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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09

杂记

草坪上的紫色小花开了,每年最漂亮的一段日子。
貌似又辜负了一个春天,回想起来没有什么值得记录的事情。有过几次激动,多是和数学物理有关。比如在小树林,迎春花丛的石桌上,第一次以我理想的标准“优雅的思考”,推导出结果时;还有看直观却不失强大优雅的古典微分几何时,欣赏到美妙的整体微分几何时。几乎没与任何人打交道,除了网络外。遇到传说中的流年兄是这春天的一大收获。幸亏了这些,否则这个春天就未免平淡了。
其实数理方面也没有太大进步,我的毛病是不喜欢深入细节,这几乎和失败是同义词。寒假做过一次人格测试,结果里有一条提到这个,看的五体投地。这有个极大的坏处就是,没有足够的实例材料去理解抽象的理论,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的重要性实在是很汗颜。硬着头皮解两个势阱微扰之类,想来也死不了。那个测试中,二毛荣膺Generous inventor的称号,性能参数中最高的是Imagination,Empathy和Functional,比较符合自己的感觉,摆出来炫耀。
 
五一回来给emy捎了些零食,结果种种原因晚给了她一天。事后知道原来错过了她生日,如不是看在一袋子食物面子上我还真惨了。然后去五餐吃了顿饭,聊了半天。三年来的变化目不暇接,尽管二毛几乎是演化函数的一个不动点,也微微有点晕眩感。迎接汹涌而来的明天吧。
然后是yf同学过来玩,出去fb一顿,过了才知道那天是五号。
 
这几天看数理统计,惊讶于中心极限定理,Gauss分布是傅立叶变换的不动点,以及和分布的卷积公式在傅立叶变化下,直接变成各自像函数积的性感特征,二毛感觉到似乎可以这样证明中心极限定理,就开始民科行为。我不知道我所用的方法就是特征函数,每一本敬业的概率课本上都有的,汗颜之。至于那个不动点云云,彻底误导了二毛,致使一心寻找想象中的证明,反把正确结果诬为错的。这件事告诉俺的是,一厢情愿的直觉下,人可以白痴到什么地步。不过说回来,好歹是个不错的Original idea。
 
 
这学期又过去一半了。偶尔经过路上高低错落的花丛,想起这样的情境还只能在我生命里出现最后一次,就有点震动。我的大学,就这样了么。还可以做好的。
 
May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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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呆了五天。到家的次日淄博铁路上出了车祸,七十条生命,不知有多少是我们周围的同学。这回没有看到激昂的人群,挥舞的手臂,声嘶力竭的呐喊,还有全力以赴的媒体。血污被清除,铁路一夜间修复,两个月后,一切都在奥运的和谐开幕中灰飞烟灭。七十条生命,走的几乎无声无息。
等生命有了重量的时候,国家这样的抽象符号才可能有值得捍卫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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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几天没做什么事,看了点古典微分几何,除此无他。昨天返校,一切如旧。只是昨晚失眠,很久没这样了,搞得今天头昏脑胀。
在China-pub找到了几本心仪已久的书,决定买了。牢骚一句,现在的专业书籍,价格可谓鬼见愁。
 
April 19

荠菜花开

昨天是流年兄的生日,居然被我撞了个差不多,:-)。
 
天气热起来了,春天仍然短暂无比,现在得穿夏装了。
未来尚不确定,但根据资料和我的感觉,北师比较适合。挑学校像选mm,内涵气质太重要。其实我想找的倒也未必是一所学校,只是几个好的老师,可惜我看过的国内物理著作太少,印象好的几个都集中在了北大这样的地方。北大科大,九死一生的地方,我实在拿不出勇气用整个物理生涯去赌这一把。况且这两年的物理基础并没打好。南大给人的感觉,钟灵毓秀之地,但主要力量都在凝聚态上。那就北师吧。这也似乎意味着,我选择了一个张量堆里搬运上下指标未来。
说说国内的老师们吧。我最欣赏俞允强先生,他的广相引论我相见恨晚;然后有梁灿斌先生,若能到北京一定要拜访下这位可敬可爱的老先生;当然,淼大仙就不用提了,他的博不知吸引了多少家伙去考科大。高中时看郝柏林先生在大学物理前沿专题部分里面的非线性科学简介,被强烈吸引了好久。去年在科学网看到了老先生的博客,大感痛快。好多人越老越妥协,越老越没锐气,但郝先生就不。我们庆幸有这么一位正直倔强的泰山北斗存在。
另外,我还想起来和物理学不相干的两位前辈,《Lisp语言》的作者,马希文和宋柔两位。我想这本书国内不可能有第二本了。它应该成书于八十年代,那应该是个幸运的年代,计算机科学尚没成为计算机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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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在四餐买饭,被突如其来的荠菜香袭中。然后对着一盘子童年回味许久,像在看一段属于别人的幸福。
April 13

四月杂记

四月就这么过了一半,时间实在是个很无奈的东西。
没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发生。某天晚上收到Frank同学的留言,说生日快乐,我才晕乎过来,原来那天是阴历生日。BTW,Frank同学这么精准的留言是因为,他也是2.28的阴历生日,呵呵。和lwq去操场跑了三圈,然后累趴在了草坪上。好多年没见过夜空里的星星了,全是暗红的噪光。小时候月亮上的暗青色块是无数遐想的源头,现在我只能看见一团晕乎乎的黄球,估计等学宇宙学的时候,肉眼可视距离也就缩回大气层以内了。
 
世上不太平,经济形势总让人浮想联翩,想到二战前;奥运硬是被我们弄成了陪衬的背景舞台,台上你未唱罢我也上,zdjd,老外华侨,群情激奋,唾液飞扬。我想政治应该很简单,就是大家商量如何更好过日子的问题。可现实中的政治,谎言是世界唯一的表象。谁在玩弄我们的生活?或许唯一的线索,就是利益所指,大权在握者的利益,舆论控制者的利益。同时,导引政治局势的还有些很愚蠢的东西,荷尔蒙和无知。荷尔蒙是很可怕的东西,我们都知道发情期中的人是不可相信的,因为他自己都是SB。
是与非,倒是不难判断,打人的和尚不是好和尚,骗人的zf不是好zf。
 
春光大好,我却依然在屏幕前沐浴电磁辐射。虽然偶尔蠢蠢欲动,明儿踏踏青去吧,然后忘掉。出于人的动物性,这个季节会涌现很多奇迹。春天一到,众口不再难调,平日看着灰不溜秋的这回儿也能拿来当BF/GF使;于是无数人从春天走来,又有无数人在秋天说要分开,repeat,一个叫作红尘的循环。ps,这话颇有看破之意,但现在和尚名声不好,而且二毛也绝对没打算遁入空门,正千方百计想从哪儿搞定个mm,无奈此事甚难,难过广义相对论。
 
说到物理了。那就说物理。那天在旧书堆里扒出本朗道的场论,看了一点,感想是,怎么像在看福尔摩斯呢。这本书可以当成推理小说来欣赏,却并不体现开创性的物理思维。还是费恩曼好,这套我之前不曾细看的书已经拯救了我n次,从没有物理图象的逻辑和符号苦海里。
接下来是一件丑事。我们的图书馆是个乱七八糟的设计,其间匿有阴暗不为人知的角落旮旯无数个。去年我拿着使用指南按图索骥,找到了匿于西边三四楼的院系图书室和外文图书室,兴奋得不得了。这里人迹罕至,因为只有从一楼沿着一条很莫名其妙的走廊才能找到通往这里的楼梯。若从东边上楼,路是被堵死的。
后来图书馆大改,允许带书本进入而且打通了东西两边的通道,把西部鲜为人知的角落曝了出来。顿时人流汹涌而至,图书馆沦为一超级自习室。二毛洒泪而去,另寻他处。前两日,从西边下到二楼,想起二楼似乎是个珍本室还是啥的,不妨去看看。
推开门,n排书架,Physical Review,Nature赫然在目。傻了。怪不得一直没发现这些东西。。。要是早知道。。。。我怎么早没想到呢??他们肯定在这个馆子的某个角落躺着!而我几乎没有动过去找(虽然有电子索引,但是做的很差,我只相信人肉搜索的)的念头!捶地。这该死的馆子。
庆幸的是,二楼的东西之间没有打通,因此这个图书室完好的保持着世外桃源的状态,找到归宿了。
March 23

GOOD LUCK

歇了两天,大脑又可以转了。继续干去。
所有正在努力的筒子们好运,也要注意休息,视野放开些,别做书呆,:-)
March 21

今天,出事了。
上午照常机械的打开小轩子,企图在生活的死海里寻一朵浪花。扫过屏幕右下角时恍然出现一条留言,大喜,点之,然后就傻了。
居然是似水流年,没错,就是痴人说梦的作者,似水流年。
 
那晚我鬼使神差的在痴人说梦片段下写下一段孤独与认同,到流年兄在google上看到听云轩的记录,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妙不可言的奇迹。
三个月来一直在低沉的混,如一头拉磨的驴,套了嚼子,压住一切怀疑愤懑与不安埋头走路。以至于今天看到流年兄的留言,突然转身看到满眼阳光。这是情绪这种高度不稳定系统的非线性自激过程吧,如果就此进入一个高昂的稳态,可就更好了,哈哈。
 
流年兄的blog上有他的另外几篇作品,吃惊的是<<世纪末情感>>这一部居然花了近十年时间。读到一部写自己的小说会怎么样?看似水流年的作品,我最能感觉到这一点。十年前流年兄发出的认同电波,在我这儿被共振检出。在同频的谐振子之间,也不必说是奇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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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大业进行的轰轰烈烈。二号开学来,已经把干净的可以做饺子皮儿的大英四单词塞进了大脑,第三册较熟悉,两三天就背了一半。这足以看出我大三之前的日子是何等颓废。记单词的问题,一向是我心之所恐,头之所痛。今年来的火车上,苦思了一遍记忆和思维的问题,最后得到的结果是先用联想记忆吧,那种诺依曼式的堆栈记忆尚不是常人所能及。遂实践之,效果良好,尽管精神问题阴魂不散,但高峰期也能在每天饭后睡前干掉百来号单词,实在是我这破车型大脑的福音。据二毛对比计算机与大脑得出的民科结论,记忆至少有两种,一种是这样的联想记忆,还有一种就是无联想的“纯记忆”,但后者太过稀少,有人天生可以,但一般人应该需要专门训练,等有空了二毛尝试下。
数理方面,发现我要干的事太多了。但目前的精神状态显然还不够应付这么多任务,那只好挑重要的来了。其实今年最重要的是算功,我的罩门。
想买无数本书,今天看费恩曼,突然觉得下不去手批书。若是别的也罢了,如此经典,画的鬼哭狼嚎总觉得愧对偶像。而且画了也不是自己的,一旦还掉就造福师弟师妹去了。那就买自己的吧。烟台是没指望了,我不知道哪儿可以网购或者邮购这类书籍?我想买希尔伯特,科朗的数理方法;狄拉克的QM原理;费恩曼讲义;朗道,列夫席兹的量子;山大版吉米多维奇精选集。
 
March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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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趟工商,在烟大校园里兜圈一遭,遂腿残。
 
得知电动考烂的那一刻起,我就出离愤怒了。抛开所有不务实的理论细节,算算算。md.
入土考研族的洪流。没定下哪儿,理想的当然是南大北师科大,但现在还没有决定。
决定再把数学收拾一遍。开始看吉米多维奇,大三才看到这书实在太遗憾了。像微分几何那样的青铜大刀,我等菜鸟顶多是照着把式西挥一下东砍一刀;而分析这样的轻量级短剑,就可以独出心裁,耍出独孤九剑了。最牛逼的武功是什么,东方不败的绣花针,千变万化,费恩曼众多fans的终极梦想。
说到这儿,不妨补充下那篇还没写完的数学物理关系的志。数学和物理是两个同态的东西,同态和同构是数学里寻找问题简单思路的利器,把一个领域的问题转换到另一个领域,利用这个领域的工具轻易解决之,再返回原问题的解。所以我们的关键不是数学手段物理思维那个更牛逼,而是哪一边有更好的方法。由于物理思维包含了对各种模型性质的直觉,所以往往显得更为优越。
 
不扯了,吃饭去。即日起本blog更新频率将再次跌入历史最低点,二毛已经下了符号和计算的地狱。再牛逼的肖邦,也弹不出老子的悲伤;我所以为的生活,怎么会是这般模样。来年会是涅槃,还是死在考场。分析微几复变论,广相电动量子场。从今以往,再不做别处思量。
February 23

数学物理

大一大二我几乎都在迷惘,到底什么是数学,什么是物理。或许这些物理理论都有一个共有模式,我一直在寻找它。

说一下我现在的理解吧。现在学的数学还很少,无知之处肯定很多,我的办法是无知了就干脆打住。
先列一个提纲:

什么是数学/计算
什么是物理,物理理论的模式,物理数学的关系

一,什么是数学和计算。先讨论它的原因很明白,每个物理理论都有自己的数学工具。

我现在觉得,数学是一堆模式。世界上充满了模式,事物的构成模式如字符串的组合;演化模式如谐振子的振动;状态的模式如波形。
但每个模式对应了无数模式的实例,于是数学从具体事物中剥离无关细节,抽象出了最普遍的一些模式,并研究其性质。然后反过来,我们知道了一个模式的性质,就相当于知道了一类事物的性质。这就是数学无处不在的原因,它是模式的科学;这也是数学抽象的原因,越抽象的数学对应的实例越广泛。所以,近代数学开始把各种性质(线性/连续性/and so on)分离,分离成具有某些性质(公理)的数学空间再加以研究。

数学研究一切模式,而不仅仅是具体事物的模式。比如,模式的模式。这就更抽象一层了,我想现代数学里所有我看不懂的东西都归于此类。打个比方,模式如果对应于函数式语言中的函数,模式的模式就是高阶函数了。到数学里,比如泛函。

模式反映事物一方面的性质,我们研究模式得到事物具有此性质后的推论(定理),然后到每一具体事物上直接应用。这是个极高效的办法,被搞计算机的拿了去,于是才有了OO。

精确一下用词。事物具有某种模式,一般在数学里表述为具有某条公理(或者直接说性质),比如微分流形被定义为一个拓扑空间,如果上面存在到Rn的同胚映射(坐标),且不同映射间的坐标变换是光滑的。这一句话精确定义了其所有性质,它具有拓扑空间的所有性质(被称为具有拓扑结构),后半句说明一些微分性质(具有微分结构)。

这里之所以说“模式”而不说“性质”,是基于这样的考虑:模式可以表示为P(a1,a2,....an),P说明具有该性质(共性),参数是模式实例的个性,“性质”一词传达的意义不太全面。

 

到现在只说了数学对象是什么,接下来的问题是什么是计算。
二十世纪初的大牛们已经发过话了,计算,就是符号变换的过程。我们整日对着一堆方程,脑子里想着每个符号的意义,竭力让自己对此有个清晰的图像。但是,仅就计算本身,这些根本不需要。
给出几条字符串,无论它是什么,再给出几条模式替换规则(这些规则就是你所用的逻辑和一些公理),比如a**=》(b)**。然后大脑关机,傻傻的干吧,用这些模式一次次替换出新的串,直到没法继续,done。这个过程没有任何符号的“实义”参与,它是什么无所谓。
我们所有的计算都可以转化成这样的过程,也就是说,“实义”仅仅是辅助理解的手段,计算本身,是和它无关的(但它往往可以帮助我们找到更好的计算方法,这个以后说)。

说这个有什么用呢。难道要我们计算时学习计算机吗,放弃理解?不是的,它的意义不在于此。
这个结论意味着,我们几乎可以随心所欲的引入新记号,在想像到它的意义之前。我曾无比惊奇于复数的引入,它为何成立?为何有效?数学家们热衷于创造新的记号,并赋予其运算规则,并最终得出有用的结论,甚至在他们还没有理解记号的含义时。那他们怎知道自己做的对?
因为他们并非完全的随心所欲。当我们向一个理论引入新记号时,必须以旧有的记号为基础,赋予新记号一个定义。这个定义是联系两边的桥梁,它将旧的公式(或者说符号串)变成含有新记号的公式,在新记号的运算法则下变换,最终结果,再由“桥梁”返回旧记号的形式。这样,我们的原则就是,必须保证加入新记号的系统不会推导出悖于旧系统的结论。只要保证了这一点,我们甚至可以不去追究新记号的意义如何,可能以更简洁的方法得到之前几乎无法得到的结论。正如我们整天科普的虫洞,当考虑进更高一个维度时,原本遥远的两点也可能是一步之遥。复数的奇妙,正得于此。

另一个杰出的例子,delta函数,我刚看到时无比困惑于无穷大,这么不严格的定义能有好果子么?后来才知道,真正的定义,是那个积分,那个积分给出了新符号和旧符号之间的桥梁。delta函数是一个奇妙的例子,因为它是先有的“意义”,再有的严格理论,不同于我们上面说的。这里就是让物理学家们不时插足数学搅混水的幕后主使了,今后再说。

 

数学几乎就是记号的科学。比如简记,我们把一个复杂的对象如一个级数用一个符号表示,再找出它的运算法则,就把复杂性成功的封装在了这个记号里,然后去处理更高一层的复杂性。btw,计算机里,这就是语法糖了。数学正是这样,从最基础的集合概念开始,构造出空集,再用空集构造出自然数,简记之,构造出自然数间的运算关系,简记之,如此如此。最后我们用1234abc书写数学命题的时候,谁都可以忘掉这可以展开为一串形式逻辑语言和层层嵌套的集合森林了。我们无处不在用简记。

 

 



February 22

杂记 2

一个故事,痴人说梦:
http://web.mmc.edu.cn/youth/book/weekbook/bookdata/sishui/content.htm

无聊了在google上乱走,搜听云轩时又看到这个故事,贴出来。
发现这个故事是因为巧合,它里面也有一个听云轩,也有一个云飞,甚至,刚才才注意到,那个听云轩的主人,翌轩,貌似也是学物理的。

作者似水流年,笔调总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代不属于这片网络的气息。
查了下后记,果然,97年,网络精英时代的痕迹。那似乎是个不那么浮华忙碌的世界。夜,电脑,咖啡,这样的心境恐怕只能从那时的文字里才找寻得到了。

来一段,听云轩的出场:

道长的门前打扫得干干净净,摆放的物品也整齐有秩,与邻家门口油腻腻的地面以及堆积物品的杂乱无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掀开门帘,看见门口贴着一笔虬劲的横幅--"枯荣居",我回过头笑着对潇说,这道长,看来又有新的什么感悟了,连居所的名字都换了--原来是叫"听云轩"的。我说着敲响了门,门里寂静了片刻,一个深沉的声音响起,"是哪一位造访敝处?"

  "是我云飞,翌轩道长,我带个朋友特意拜访你来了。""哦,是云飞啊,"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了一个衣着朴素,不修边幅的年轻人,说他年轻,是因为我知道他的岁数,可如果一个初次见面的人看到他的外表,光是那粗密的络腮胡子,就至少让人在猜他的岁数时要加上十年以上。他看到我,拉住我的手亲热地问候道, "呵呵,好久不见啊,听说你去了一家公司,现在还好吧。今天怎么想起回来了,这位是--"他说着一眼又看到了藏在我身后的潇潇,"好象没见过啊,是你的...?""什么你的我的,刚见面就给我开这个玩笑,小心你的胡子哦。"我呵呵笑着作势要揪他胡子的样子,侧转身,把潇潇让出来,介绍道,"这是林潇,她是头一回来,我带她到学校四处转转。潇潇,这位呢就是刚才我一直和你提的那位翌轩道长,来来来,快给道长见礼。"潇潇嘻嘻笑着冲道长一抱拳,"道长在上,小女子这厢有礼了。""哎哟,不敢当不敢当。"翌轩一边还礼不迭一边埋怨我,"云飞你也真是,来也不早说一声,寒舍简陋,一点准备都没有,如何招待客人呢?""还要什么准备呀,粗茶淡饭都可以,我们又不是要吃要喝来了。林潇这次是听我提起你的大名,好奇想来见识一下。"我捅了他一下,"别那么小心翼翼的,不会搅了你的清静。""那好吧,两位请进。"翌轩笑容可掬地把我们引进屋内。

  屋里布置很简朴,床头高高的书架上层层摞满了厚厚的各种各样的图书,床上靠墙的一侧也象一座小山似的图书摆了一壁,粗略扫一眼,除了许多物理理论方面的专业书以外,英文字典、英文文献也占了相当大的一部分,可原先最醒目的摆在表面的很多哲学心理小说古籍等书都被压到了最底下,而且数量也少了很多,稍一不留神就找不到了。我环顾着书本,心下泛起大大的狐疑,难道几个月不见,道长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潇轻轻抚摸着满壁的书籍,啧啧叹息着,可她也好象忽然发现了这一点,转过头见我也在面对着发呆,不禁停下目光,和我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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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孤独和认同。
每个人都是需要别人认同的,或者说没有认同就会陷入孤独。但世界上相同的灵魂能有多少呢,高山流水式的认同只是小概率事件,所以才成了传说。每个人都是独特的,所以每个人都是孤独的。这话矫情,不过没办法,事实如此。这对一些超凡的灵魂更是如此,那是患了认同缺乏症的群体。

那问题是如何摆脱。显然就算整个世界都在你左右,都无法给你完全的认同,何况你的左右往往一片空寂。所以有人转向了别的认同。优秀的灵魂转向了阅读和艺术,在欣赏中寻求跟作者的思想碰撞,那一瞬的光华足以给一个无助的灵魂需要的所有认同感。而卓越的灵魂转向了创造和探索。将思想写进书里,刻进雕塑,等待一次跨越时空的认同;寻找自然律,在一次直觉的美和自然律的真相一致的奇迹中,得到最伟大的馈赠,那是来自上帝的认同。

 

February 21

民科时代

去广场看了趟烟花,热闹。那就不说无聊了,今儿就说民科吧。

刚才又在李淼老师的blog上看到郑重贴出的民科贴,作者是个高中小孩。帖子内容挺可笑,不过我还是不敢笑出来,倒是心里塞满了同情,总在想这些冷遇将打击多少对物理满怀热情的孩子。


没错,二毛也曾经是这样的一个小孩。我的民科时代YY了无数领域,但幸运的是俺是个胆小的小孩,一般不敢拿出成果来找打,有事没事在心里拿出来,偷偷玩味一番,还算满足。只要不得意忘形拿出来给人看,就闹不大,就不会受打击。知道的多了,自己否定自己是经常的,但我可以容忍自己嘲笑自己却受不了别人的鄙视,所以这事情,还是捂着好。这点上二毛非常狡猾。
当然也不尽如此,我还真闹大过。初中闹过现在想起来还面红耳赤的笑话,当时想把涡轮喷气发动机的金属涡轮放到磁场里,利用涡流预加热气流。丢人的关键是我认为这热量是毫无代价凭空产生的。这事情闹大了。恩?怎么闹大的?

掩面,跺脚。

后来又闹大一次,而且更大。这次YY的是一调制方法。载波上调制有多路不同频率的副载波,由副载波承载信号,这样实现一列载波传送多路信号。这东西我没记错的话其实就是频分复用。这玩意失败的原因是我以为只要用调幅就不会占用频带,因此二毛再次打开了技术革命的大门。

但这次毕竟有了教训,一直在怀疑这东西的可行性。尤其是我看到高频电路的书里调幅的频谱图时。那里居然有n条频谱线。于是我一直不明白为何一个频率固定的载波改变下幅度就会出现新的频率成分。我画图,假想实验,玄想,用上了一切民科手段,仍然不解。我知道这东西和一个数学怪物有关,它叫傅立叶变换。我翻开姐姐的工程数学,对着那个积分冥想了好久,但最终没有在大脑里画出那个图像,那个先对w积分再把t作为自变量的变态函数。

后来我用一个假想实验说服了自己,这玩意没那么伟大。

一切如梦幻泡影。

直到大学,数理方法课上,我才猛然想起,那个如此熟悉的傅立叶变换,那一段我一直懒得去回忆的苦海孽缘,它就是一个频谱展开啊。所以前尘旧事扑面而来,原来我已麻木了这么多年。此时的傅立叶变换已经失去了一切崇高和神秘,宛如一具冰冷的尸体陈列在面前。我不会再用它去验证调幅波的频谱了。我失去了最初的热情。


当我们不再民科时,我们却没有了热情。我们为了数学而数学,为了物理而物理,年复一年。没有人说过我们面对的是宇宙,是自然,是那一缕生动的水波,一根微颤的琴弦,是一堆光彩变幻的泡沫。


扯远了。

话说二毛高中后就基本从良了,再没弄过啥民科。除了一次。那次是YY的算法。话说那时候我认为可能实现计算机自动编程,而所有这一切将依赖于一个算法,一个能将复杂程序化简的算法。这之前我认识到几个基本函数可以复合出所有函数,但我没能拿出一个严格精确的形式化模型,因为那时候是用c语言思考的,尚不知有turing机,有lambda演算。

后来拼命啃网,而且网购了一本计算理论,才知道这东西叫做递归函数论,几十年前的大牛们就玩出来了。那晚上我花了三节自习,怀着认同的欣喜读完了递归函数那几章,根本不用担心数学--因为那都曾经是自己看得见说不出的想法,被它们清晰的表露无遗。

之后的民科路程可谓鸟枪换炮,建立起n个似是而非的计算模型,来实现我化简算法的宏图大业。

但此事,当然失败了,否则还了得。稍有算法知识的人都会看得出,这样一个“算法”是不可能存在的。我后来拐弯抹角用哥德尔定理得出了这个结论,也不知对不对。但这到也不太出乎意料,之后我就继续寻找一个折衷的“计算方法”,实现部分程序的化简。但这当然也失败了,否则做编译器优化的老大们怎么活了。


这次民科,实在是无法无天,天理难容,不失败不足以正天道。这和希尔伯特当年的狂想曲有多少区别?他失败在运气和信仰;我的失败,绝对在无知和狂妄。

民科过程中给那本计算理论的作者写过email,但他理解错了我的问题,只给了一个定理,说明这样的算法不存在,没有回答折衷情况。尽管如此,现在想来还是蛮幸运的,如果我碰到一位民科终结者,就玩完了。


这就是我荒诞的民科时代。我觉得幸运的是没有人指出过我的荒谬(甚至曾经相反),我一直在自己寻找,怀着最奇幻的梦境和最热爱的神圣感情。


我想每个以物理为理想的同学都有过这样奇妙的经历,曾经被美妙的自然和人类的智慧深深慑服,曾经有一种崇高的感情挥之不去。呵护他们吧,保护这些和曾经的我们一样的孩子。

不用顾虑他们天真的研究方法,真正为大自然所吸引的幼苗会不断吸收养分,否定自己,接近真实。


只有动机不纯者,才会成为真正的民科。比如那些满世界宣扬建立了新理论将带来科技经济全面革命的,比如那些用中学数学推翻了相对论的,再比如用马磕死理论修正了量子力学的,还有,还有那些从别人嚼剩的残渣里吮出一篇论文的教授们,那些自己狗屁不通就一本正经出专著的学者们,对于他们,我有专门的称呼,学院派民科,建议推广使用。








February 20

无聊,极度无聊。
当然,这篇以点号为题的,干瘪的,boring的,充满了絮叨重复和信息冗余的文字大便贴出来那一刻起,就在竭力证明,此时此刻,存在这样一组基{无聊,很无聊,非常无聊},对二毛的状态空间是完备的。

这样写日志我受到了来自内心的拷问:你的物理呢,美丽的优雅的智慧的物理呢。可是可是,微分几何不能当小说看,广相也没法欣赏成mm。不信你解散了薛定谔的GF加强连瞧瞧,绝对活不长。大师尚如此,况吾小菜乎。
还是打住吧,再写就会显得思春了。
需要指出的是,即使思春,那也是表象;无聊才是亘古不变的本质。自打二毛悟出此中道理,就不思春了。
就改无聊了。

说到春天,倒也确实到了。这两天明显暖和了,有春天的气息。这似乎是动物本能,夏天冬天平滑过渡来去无踪,偏偏就对春天存在那么个阈值,一下子就能感到它来了。
这倒想起了初二还是初几的时候,跟老爸骑自行车去姥姥家。路经西海公园的水坝,看到水上漂着几个毛茸茸的小鸭子,咕嘟一下就钻到了水里去。果然是春江水暖鸭先知啊,那天我还冻得戴手套呢。苏大诗人一定是曾像我一样无聊,才会去观察鸭子的。

于是又想起来,创造某种程度上也来源于无聊。佛洛依德那老流氓把创造的原动力归结于某欲,通俗言之,思春,然后我们将其成功解构为无聊。

。。。。。。

可真够无聊的。

睡去!夜雨江湖,异域大漠,波光潭影,冰封雪国,往来千年,白云悠悠,一梦览过,明儿再说。

February 18

小聚

董和猴子生日,小聚。
但猴子缺席,此人千呼万唤使出来,不久又回家拿帽子,遂一去了无踪,被其母扣押于洞府。涛儿无声息的出现在花园旁的路上,跟我们聊了阵子,然后离开,好象是要到舅家去来着。LC在姥姥家,熊猫踪迹渺茫,已由涛儿向众驴挂失。
这样就剩了四个人,小议一下去了茄子的新家。进门便盆同学就找进了茄子房间,直奔主题,开机下载网游。茄子此前关于停电及电脑没装起来之类谎言被戳穿,急得抓耳挠腮,估计是电脑里有啥见不得人的事儿。万般无聊之下,我和董开始破解茄子的扑克魔术,茄子貌似技穷,抛出个怪题。此后的时间就花在了这个东西上。最后我想我已经排除了这个问题所有可能解,但似乎我理解错了一个限制。不管怎样,连茄子自己都忘了答案,这问题成悬案了。
晚饭吃火锅,临走时发现东边一mm,董说是zl,我瞧着差不多,初中毕业后ms除了校内上都没见过伊,女大十八变了。不过没打招呼,或许是e生代的通病,网上互踩留言热乎乎的同志们,平时见了面都懒得打招呼,这是啥心理?
之后自然去上网。现在老的不会玩了,当年挖坑玩水和泥巴,样样玩的小脸通红;如今除了网吧想不到别的娱乐,搞得每次去都好像,我们本不想去,是没选择了。
盆要挑卡丁车,我大爽,直欲虐之而后快。此人已经扔开卡丁车许久,我简直无视他。只以为所有的耻辱今夜洗刷干净了。但事情不太妙,每次比赛都拉不开距离,那张初级的墓地,我们的保留地图上,居然全败。总体还是赢了,但实在不爽,此人功力不浅,虐之不易呀。
最后溜达回来的。这路我不熟,出来惊讶的发现他们居然向南走,然后那二人郑重的说我们哪是向南啊,这是西。
其实,这是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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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下午老娘睡饱了觉,扬言晚上要打消耗战,看我还敢不敢熬夜。
这实在是个令人担忧的问题。

February 14

杂记

学习李淼老师,杂博。所谓杂博,就是把这两日郁积出的话简单列出,痛快利索,免了为一个论点憋出一篇文字大便的尴尬 。又鉴于此文先天营养不良,不好意思叫博,就叫杂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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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肚子无名火。

........
上面这句话是几天前写的,当时一肚子火气泄不出来,现在火灭了,更没啥可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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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里居然出现迷纱mm的留言,这是位史前动物。她的上一个脚印或许要上溯的零五年,对,正好是我那吊死鬼般阴郁的零五年。
这位同学好像也喜欢诗来着,当时我猜出了她名字的来历,^_^。
2.14,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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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董猪同学的签名:酒肉穿肠过,脂肪腹中留。。。胖哉。
2.14,校内某同学签名:过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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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娘已经沦为媳妇迷。
这个假期没怎么听到她再就俺的生活习惯问题唠叨,这让我感觉自己似乎不被当作p孩对待了。当她换了话题继续唠叨之后,我惊讶的发现自己是被当作成人了。没错,儿媳的问题已经提到议事日程上来了。
想想当年二位明察暗访围追堵截无所不用其极之时,再看看今日霜打茄子吃斋念佛的二毛。
不服不行啊。原来生活是欧亨利风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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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过的很忙,知道昨天才闲下来。继续看广相,Mathematica笔记tj了,等冲动了再写。
推荐一首才发现的歌,茶汤。如果谁也受够了生活的复杂,这将是你的负熵。方文山同学的歌词,清丽纯美,奉上。

山岚像茶杯上的云烟
颜色越来越浅
你越走越远
有好多的话还来不及兑现,你就不见
我身后窗外那片梯田
像一段段从前
我站在茶园,抬头望着天,想象你会在山的那一边
我说再喝一碗我熬的茶汤
你说你现在马上要渡江
渡江到那遥远的寒冷北方
就怕你的手会冻僵
你何时回来喝我熬的茶汤
这次我会多放一些老姜
你寄来的信一直搁在桌上
不知要寄还哪地方
北风它经过多少村落
来来回回绕过
分不清那年,我求天保佑,只见风声大做,却更寂寞
那庄稼已经几次秋收,麦田几次成熟
于是我焚香,安静的难过,你还是一直没有,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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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才发现,这篇东西果然营养不良,和原来的流水账没啥区别。我为啥就写不出有份量的东西呢?
我真是太不够深刻了。。。深刻检讨中。

February 06

过年

咳,大家新年好。
这年过得很无聊,无非是,吃喝拉撒玩电脑。

除夕何事最魂销?看窗外,那一片焰火味道。记得当时年纪小,逢年兴奋得不得了;爷爷奶奶还健在,三世同堂吃水饺。梧桐树,还没老,炸鱼香味满院飘。哥哥放鞭炮,二毛胆子小,捂着耳朵撒腿跑。跑啊跑,跑阿跑,跑过了儿时缤纷梦,跑过了父母的斑白鬓角。鞭炮声声依旧是,只是失去了的,再没处找。

还是决定不扯鸟,这样说话受不了,下一段用白话文,先重启下死机的大脑。

 

吁~~还是这样舒服。记记今天的事情吧。
贴福字,去年的还跟新的一样呢,看来时间的确在加速。下午一点,正在揉馒头的老娘兴奋的走进来,拿了个面团给我看:“哎,像不?”“恩,好像好像”但我之后才知道是像金鱼。这个咚咚,从背面看俨然一金鱼,但从侧面就不行了,可怕的是正面,那金鱼有着鲸鱼一样的头部。但这个金鱼充分激发了我娘的创造欲望,采用我的建议,改造上了水泡眼,用枣肉做了眼珠之类。可惜中间她又觉得太恶搞,把完工的作品又给毁了。我惋惜不已,她于是又重做。这回还用刀子割出了鱼鳞。正在吃中饭的我提议说,嘴不像,老娘略一沉思,手指在鱼嘴里一抿,一个向外微卷的鱼唇跃然而出,我马上激动了,老妈不作雕塑家这不屈才么!
最后的作品是,在两个枣子做的“花馍馍”上分别加了一条鲤鱼,一条金鱼。现在鲤鱼已经在我胃里了。罪过。

年夜饭。今年我妈不敢灌我了,过去她总试图放倒了我免得上通宵,但这次她感冒了,一滴酒都不敢碰。和爸喝的。
晚上老妈早早睡了,感冒没好。我爸看了会春晚也睡了。明儿一早得回老家,我也得早睡,当然现在已经晚了。

很平淡的一个年哈。好像历来还没有这么平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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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忘了,去年这时候许了个愿来着,鉴于今年年底我基本改变了乱七八糟的性格缺陷,大体做到了独立与冷静,沉着,心无杂念,

所以,在此给列祖列宗老爸老妈玉皇耶稣上帝以及真主安拉行三跪九叩大礼。

这样是不是有点卑鄙?

 

 

February 02

Mathematica笔记 3

Blocks and Modules

image

二者是词法/动态作用域的区别:

我想词法/动态作用域可以这么解释,是用来处理不同代码层次中变量重名的两种方法。

传统语言动态性低,程序之间一般只有互相调用的关系,因此一个区域中的代码进入另一区域被执行是不可能的,也就很容易处理重名问题。但是函数式语言不同了,一部分程序随时可能进入另一部分被执行,这正是其最典型特征,因此,根据如何解释外来代码中的重名变量,语言分为了两类。将其解释为原环境中值的,是词法作用域(lexical scoping);将重名变量等同处理,直接采用当前环境中值的,就是动态作用域(dynamic scoping)了。采取后者的语言不多,lisp是一个。Mathematica是个狠角色,脚踏两只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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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 = i^2
i^2

Block[{i = a}, i + m]
a+a^2        //m中外来的i被认为和内部的i一样,它的值被换作新环境中的值,故称动态作用域规则。

i
i                //外部的i没有改变

Module[{i = a}, i + m]
a+i^2       //外来的i,词法作用域机制下会区别于内部的i。

i
i              //外部i未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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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考虑的仅仅是外边的代码传到里面的情形,现在看反过来:
t=5
5

Block[{t},t^2]
25            //动态的,采用了外部的t值

Module[{t},t^2]
t$15^2     //不同于外部的t


可见此时仍然按照作用域规则解释重名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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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问题,Module内部可否改变外部重名变量的值:

t=5
5

f[x_]:=t+=x   //改变t的值

Module[{t=2},f[t]]
7

t
7              //外部t的值被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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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所谓的反射,应该是错误的,那个问号应该仅仅是一个命令而已。想来也是,完美的反射需要简单的语法结构和与之对应的数据结构,这个Mathematica似乎不具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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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不死我们的,使我们更加强壮。尼采这话未必准确,比如你结疤后重新面对那把结满血痂的匕首时,谁不会感到一阵冰凉。我想更准确的是,杀不死我们的,使我们更加清醒。

冲浪企鹅

聚会了,累。今天先不更新Mathematica了,推荐个电影,冲浪企鹅:

http://v.youku.com/v_playlist/ch00f462669o9p0.html

January 31

Mathematica笔记 2

今天的内容和昨天完全不同,故新开一篇。现在的感觉是Mathematica太庞大了,上一篇好多理解太幼稚。那就慢慢来吧,熟悉了各个侧面再建立整体的认识。另外就是,在笔记结束的那天之前,错误会一直形影不离,因为大多数内容是我根据代码猜测的。所以,仅仅当这是一份深入新大陆的探险日记吧。

Immediate and Delayed Definitions
这里要记的是“=”和“:=”的区别。
这问题我没想明白,查的帮助,既如此就不写代码推理了,直接写结论:
lhs = rhs    (immediate assignment)
rhs is evaluated when the assignment is made

lhs := rhs    (delayed assignment)
rhs is evaluated each time the value of lhs is requested

简单说来,二者就是一个惰性与否的区别。前者赋值前先求值,后者直接关联,等到lhs被应用时才计算其相关的rhs。
不同的计算顺序,在副作用计算的情形下能产生不同效果,一些不希望立即执行的命令可以放在”:=“右边。
但并不是没有副作用时二者就一致,详见The Matematica Book\2.5.8 Immediate and Delayed Definitions中的示例代码。

在这代码里还发现了伟大的反射,是”?“函数:
t[x] := x + 1

?t    
//以下为输出内容
Global`t
t[x]:=x+1

这意味着Mathematica几乎没有表达力的死角了。 //注,这个“?”似乎更像一个系统命令而非函数,若如此,它就几乎没有任何重要作用。不弄了,明儿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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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nctions That Remember Values They Have Found

f[x_] := f[x] = f[x - 1] + f[x - 2]
我想可以这么理解:
后面的 f[x] = f[x - 1] + f[x - 2]可视为一个“定义”命令,当形如f[x_]的语句被求值时才被执行。若被求值的语句为f[a],则这样一个定义命令被执行: f[a] = f[a - 1] + f[a - 2],该命令将返回f[a]的值,同时产生一个副作用,即环境中出现了一个新的替换规则:f[a]=>“f[a - 1] + f[a - 2]”被求值后的结果。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该定义命令是用“=”连接的,它将先对右边求值,然后才将其关联到左边的模式。
这个新的规则就充当了f[a]的备忘录,之后无需再重复计算了。
综上,备忘录方法的关键是如何实现旧结果的存储,一般语言都用变量来存储,但Mathematica不然,它采取向环境中添加新定义的方法。之所以能够如此,是因为一般语言中,函数定义在运行时只是一个静态的背景,是不可改变的,而Mathematica可变,可以添加新的定义。这是高度的动态性,带来的非凡表达力的同时,也会打开潘多拉的盒子:
a[x_] := x + 1       
t[x_] := x[y_] = y*5    //将定义一个名字为x的函数

t[a]    //定义一个名字为a的函数
5 y

a[3]
15    //新的a代替了旧的a[x_] := x + 1 

这里,输入数据改变了程序的函数定义,这当然是极端的动态性,但其危害也很明显。

January 30

Mathematica笔记

虽然wolfram是俺作为非典型民科的精神支柱,但他的Mathematica还是一直没有走入俺狭碍的视野,因为俺没本本。。。(擦干泪),28号早晨才把第五版的Mathematica装上,这两天玩得乐不思蜀,物理都几乎看不下去了。今晚写了点笔记,发了,内容还少,今后在原文补充。当然,太监的可能性也是很大地。

难免有无知的地方,就当我是火星来的吧。文中代码简单的要死,偶尔会抄袭示例代码,就不标明了。

计算本质

a[x] := x + 1
a[2]
a[2]
但:
b[x_] := x + 1
b[3]
4

再有:
a[x]
1 + x  //标注1

看来这是一个以符号串的匹配和替换为生的语言,a[x]中的x未经特殊标记,便只能作用于“a[x]”这样的串;b中的x经过标记,可以代表一个未知符号,故可以作用于一类而不是一个符号。
可以猜测,即使b作用于一个任意的符号串,也一样给出替换结果:
b[abc]
1 + abc

还要提一下的是,b[3]之所以得4而不是1+3,是因为系统内部已经定义好了串“1+3”到“4”的替换规则。

x := 4
a[x]
a[4]   //标注2

a[4]
a[4]

两个标注处a[x]得出了不同的结果。原因推测:
1处相关替换规则只有“a[x]”=>“x+1”,而第二处则出现了新的规则“x”=>“4”,看来新规则要
优先于旧的,所以a[x]被替换为a[4]。至于a[4],没有与之匹配的,因为x并非“等于”4,而是可以被替换为4,这个关系是不可颠倒视之的。这里还有一点需要检查:
abcx
abcx   //x未被替换

m[x]
m[5]

x[x]
5[5]

oxx[x]
oxx[5]
可见替换规则的权力范围是有限制的,限制一目了然,不多说。第三组稍微例外,看来函数名是可以
代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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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心一下。

Mathematica让数学真正色香味俱全,除了将函数绘图,还可以做成声音播放:

Play[Sin[1000/t], {t, 0, 6}]

此外,还发现原来这玩意处理图象也蛮在行,反正看完示例,我对wolfram大牛佩服的五体投地,太能玩了。

**********************************************

函数式特征   //该部分不完全,待补充。

1。函数可传递/curry/组合?
2。pure?
3。lazy?
4。代码可处理?

1,可传递:
NestList[f, x, 4]
{x, f[x], f[f[x]], f[f[f[x]]], f[f[f[f[x]]]]}

lambda:
g := (1 + #)^2 &  
//赋值右边是所谓的“pure function”,看来就是lambda了。此“pure”,彼“pure”,有区别吗
?似乎这里仅仅是指没有名字。

g[3]
16

lambda在不需要名字的时候才用,此处画蛇添足了。示例代码是这样的:
NestList[(1+#)^2&,x,3]
结果不写了

2,非pure
z = 2;
Do[Print[z *= z + i], {i, 3}]
6
48
2448
此处i从1起步,step=1,3结束。

q = 3
3

q *= q + 3
18
值可变,非纯函数式

 

January 26

.

21号早晨到家的,车次晚点,我妈在小花园等了一上午。

凌晨四点到的淄博,那会儿飘着雪花,西天上一团雾蒙蒙的月亮。还算走运,走到汽车